看到這里,我看向在場的所有人。
這些人也都知道什么意思,所以全都是搖搖頭。
既然沒有人反對,我來到陳建跟前,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這輩子你就到了這里吧,身為風水師,染指世俗,虐殺世俗人,死罪一條。”
“至于遺言,就不要留了,沒有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說著,還沒等陳建開口,我就直接捏斷了他的脖子,鎮壓了他的陰魂,知道自己怎么死的,還不算太虧待他。
看著我直接捏斷了陳建的脖子,在場的人都震驚了,他們這些在場的人,除了帶著一個風水師的名頭之外,可以說并沒有什么其他身份背景了。
但是這陳建不同,除了風水師這個名頭之外,他還是上海市副市長的兒子,這一個名頭算下來就算是風水師也要禮讓三分,現在我直接滅了陳建,他們不震驚才算奇怪的了。
接到通知趕回來的風水師,看到陳建躺在地上,再看著坐在桌子上書寫這黃表的我,所有回來的風水師都是一頭霧水。
不過周圍知道情況的風水師告知他們以后,沒有不震驚的人。
一張黃表,我寫了不少,放下毛筆,看著上面的罪狀,既然陳建是副市長的兒子,那我就讓他老子知道,自己兒子是因為什么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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