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說冤枉,我的人現在也在這里,李鴻是我的得力助手,他告訴我趕去你們協會的時候,你們正在收拾我協會人的尸體。”
“要是你覺得李鴻說錯了,我定然饒不了他,機會我可給你了,自己把握吧,現在你可以說了,我的人,為什么會死在你的協會里面。”
說完,我看著手里的茶盞,清澈的茶水杯底,飄落著一些雜葉。
雖然我不懂茶道,但是這喝茶的講究我還是懂一些的。
幾分鐘過去,我抬頭看著高雄。
“高會長,你可以說了。”
聽我開口,這高雄還是不準備說話。
“既然高會長不說話,那常副會長說說,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,畢竟我的人死在了你們協會里面,于情于理你們都應該給我個說法不是,現在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說話,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?”
“蕭會長,這件事情有誤會,真的!”
常威開口,我輕笑了一笑。
“那你來給我說說,這誤會在哪里?”
“不要緊張,不要著急,慢慢說,先坐下喝杯茶,要是想不出來,我可以幫你想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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