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伍,我沒有責(zé)怪過你的意思,你以為我每天在家就是看孩子,其實風(fēng)水師這個職業(yè)我了解了,你所承受的東西,比我們?nèi)魏稳说亩级啵看我姷侥愕臅r候,你雖然不說,但是我也看得出來,你都是帶著傷回來的。”
“上次媽雖然說帶著你出去買菜,但是我才應(yīng)該是帶你去醫(yī)院了,你的情況媽都看出來了,就更別說我了。”
“風(fēng)水界不比世俗界,我最大的祈求,就是你能活著回來,唐家對我還有爸媽樂樂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了,如果我們跟你一起,雖然享受了一家團聚,但是危險也是相對的,我不想因為我們,而讓你如履薄冰。”
“所以你要答應(yīng)我,無論做什么,還是一句話,我不想守寡,也不像征兒還有楠兒沒有父親。”
唐裳說完,眼角盡是眼淚。
“我答應(yīng)你,絕對不會讓你守寡,也不會讓我的征兒還有楠兒沒有父親。”
說完,我抱住唐裳,如果可以,有這樣一個女人,我也不愿意松手。
吧!
啊!
吧!
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(yīng),躺在床上的兩個小家伙看著我和唐裳,嘴里咿咿呀呀的。
“來,讓爸爸再抱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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