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豐寶冷哼一聲,伸手從邊上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根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長的針。
李浩山見狀立刻嗚嗚的叫了起來,快速的對牧豐寶點頭。
人們甚至在李浩山臉上都看到了冷汗。
夏飛小聲問唐然:“李浩山怎么這么怕?”
唐然說:“我這個師侄啊,最擅長的是神經學,神經學你知道嗎?就是專門研究刺激你哪里,怎么刺激你,可以讓你最疼最難受的一門學科!”
夏飛:“……這倒是第一次聽說,很中肯,很中肯。”
夏飛說完,可憐的看了看李浩山,這家伙已經被抓來一天多了,這段時間里,恐怕沒有少受折磨吧。
不過也活該,這老東西三番兩次想要自己的命。
如果不是他,哪里會發生這么多的事情。
牧豐寶把李浩山嘴里的襪子取下來。
“小師姑,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,如果這家伙不配合,我會在一旁協助你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