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切都要給考古工作讓路的政策下,再加上僅憑兩張照片,也不足以說明什么太大的問題。
所以張小翠事件很快就被人們淡忘了,甚至因為忌諱,都沒有能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。
“當時我發現了照片上的情況,就去找導師反應了,預料中的,我被導師狠批了一頓。”
說到這里莫文化自嘲的笑了笑,然后繼續說:“被導師批評了,我也就沒有再堅持這件事,畢竟我當時也只是個學生,導師不支持我,我也不可能有其他的任何辦法。”
夏飛和石頭聽完都點了點頭。
石頭心思比較簡單,對莫文化說得這個故事,他是感同身受的,對于莫文化很理解。
夏飛表面上很理解,但是在心里卻嘆了口氣:恐怕莫叔叔是怕追究下去連累了自己,畢竟也只是個陌生人,還極有可能是精神病。
莫文化將石頭和夏飛的表情收入眼底,看到兩人理解的神情,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。
這是從道德上得到了自我解脫,同時也有一種真正的解脫:二十年了,他的內心一直飽受煎熬,現在終于碰到了可以讓他把這件事講出來的人,能理解他的人,甚至比他還要能理解這件事的人。
莫文化嘆了口,笑著問石頭和夏飛:“我的故事講完了,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石頭立刻點頭叫道:“莫叔叔,我只想問一句,您說的這個故事不是編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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