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山眉頭微皺,但是他依然很大度的搖了搖頭說:“當然不會,你盡管說。”
夏飛輕松起來,他對李浩山說:“前幾天我從國外回來,在家里悶了幾天,實在是悶壞了,很想出來玩玩。但是您也知道,我在國外整整呆了三年,期間甚至都沒有回國,所以在咱們市也基本沒有什么朋友圈。后來我就去找我的發小,問他認識不認識玩的很嗨的地方和人,我們年輕人嘛,就喜歡好玩了一些,讓叔叔您見笑了!”
李浩山了然的點了點頭說:“大侄子你不用這樣不好意思,人不輕狂枉少年,我對宇兒也是這么要求的。年紀輕輕就要能玩能鬧,只要不做違法的事情,其他什么不能玩,說到底就是一些錢的事情,我掙那么多錢是干嘛的,不就是要用來享受的,所以你們年輕人玩的一些,我雖然年紀大了,有些看不慣,但是從內心里是完全理解的。”
夏飛笑道:“李叔叔您這思想真是太緊隨時代發展了,和我父親完全不一樣,所以到了現在,我也不敢跟我爸爸打個電話。”
李浩山點點頭:“打什么打,宇兒現在也沒事兒,而且我也相信你,宇兒出事兒不可能跟你有什么關系,你只需要詳細的告訴我當時的情況,其他的叔叔自己去處理就行了。”
夏飛感謝道:“多謝李叔叔,那我就接著說。”
李浩山點頭。
夏飛繼續說:“前因我也說了,我想在咱們直隸找個能玩的,帶我入圈。我的發小呢,正好又認識軒哥,軒哥聽說了這個事兒,直接給我推薦宇哥,說咱們直隸富二代的圈子里,最能玩人緣最好的,自然是宇哥莫屬,于是我就讓軒哥找個機會把我介紹給宇哥認識。今天晚上,宇哥正好去了帝豪酒吧,所以我也就趁此機會認識了宇哥。”
夏飛說到這里,蘇軒有些感激的看了看夏飛,眼神中有感激。
夏飛對蘇軒安慰的笑了笑,表示:一切有我,你不用害怕。
蘇軒看到夏飛安撫的眼神后,心中卻有了不是滋味。
蘇軒在心里慚愧的想著:蘇軒啊,蘇軒,你實在是不配兄弟這兩個字。從出了事情,你就極力的和夏飛撇清關系,甚至還想推波助瀾的讓人們以為,李新宇的吐血是和夏飛有關系。然而人家呢,不但沒有忌恨,還主動來為自己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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