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金銀昏迷之后,一家人連忙將他扶著帶走。
等他走了以后,這個病房里面,便只剩下楚懷玉、秦佩、院長還有那跪在地上的范明。
楚懷玉看著他們一家人離開的背影,握拳道:“何金銀,又是姓何的,今天,遇到兩個姓何的!”
“何金銀,只是一個小角色。和那個何先生,沒法比。懷玉,那種小角色,就不必放在心上了。”秦佩開口說道。
楚懷玉點了點頭,之后,看向了范明。
他問道:“佩兒,這個范明,你準備怎么處理他?”
秦佩聽到這話,冷笑道:“送他去監獄吧。今天本來就火大,總要拿個人發泄一下,否則,心中的火氣,會把我氣死!”
楚懷玉點頭,他今天,也是因為那何先生的原因,羞憤不已。
剛才,又沒拿何金銀出氣,反而,還低聲下氣的求他治病,加深了他內心的火氣。
心里的火氣,需要一個宣泄口。這個范明,不幸成了那個宣泄口。
范明聽了二人的對話,身體一軟,連忙開口道:“楚少,秦小姐,您們剛才,明明說只要我求饒,就放過我啊。你們怎么說話不算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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