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著頭,抓住江雪的腳丫,幫她在小腿上針灸著。
臥室的窗戶旁,放著幾朵七色康乃馨,在月色的沐浴之下,散發著安神般的清香。
窗口的七色花,美艷得逼人,但還不及,床上那朵‘白牡丹’的萬分之一。
何金銀有些迷醉了。
“何金銀,你干嘛那么喘?”江雪雙眼,蔑了他一眼。
何金銀嚇了一跳,趕緊低著頭。
“是不是在想什么壞事呢…”江雪小聲的嘀咕著,然后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自己也變得喘了一點。
這夜色很濃。
有兩個‘病人,一個曾患過‘恐男癥’,一個曾患過‘恐女癥’的人,在夜色中胡思亂想。
“對了,雪姐,周末,我可能要晚點回家了。學校的班上,有個班級活動,學生們邀請我去參加。”何金銀轉移話題,一邊針灸,一邊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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