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,直接耍賴道:“何金銀,我的確是輸了。不過,那賭約,也沒有說哪堂課擦。我等過幾年,過個十幾年再擦吧!”
不愧是教授,耍賴的方式,都這么無恥。都這么有道理。
何金銀笑著搖了搖頭,“王教授,幾年?十幾年?到那個時候,你怕是擦不了了!”
“何金銀,你說什么?你這是在咒詛我嗎?詛咒我活不到那個時候?”王丁洋怒道。
何金銀聳了聳肩,“我可沒說,是你自己這么想的。好了,本來,你若是愿賭服輸,那么,我還準備不和你計較。但現在,你這么賴皮,那以后,你可別求著來找我。到那個時候,你就是當著全世界的人,給我擦黑板,也沒用了!”
“呵呵…”王丁洋冷笑,“何金銀,這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。你憑什么,有資格讓我求你?”
何金銀緩緩說道:“憑我,叫做何金銀!”
“哈哈哈…”王丁洋教授,怒極反笑,不屑道:“何金銀,算個什么東西?”
他還不知道,何金銀這三個字,意味著什么。
若是明白的,就知道,那三個字,惹不起、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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