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一起,她趕忙搖頭。
她怎么可能吃何金銀的醋?
“江雪啊江雪,別忘了。當初你找何金銀做老公的初衷。你不是因為討厭男人,所以,你才找了他這樣一個廢物,來應付父母的嗎?你們是不可能的!”
江雪搖頭。
不過轉而,她又想到這幾年和何金銀在一起的時候。
說實話,何金銀雖然有時候很窩囊,很怕她,但是,這么多年來,他似乎從來沒有違背過自己一件事。
他對自己挺好…
可惜,自己討厭男人。
“雪姐,難道,你的恐男癥又發作了?”何金銀忙問道,臉上充滿了關心。
江雪看著何金銀,微微的點頭,“嗯。發作了…”
“這樣啊,那晚上回去,看來要多推拿一些時間了?!焙谓疸y輕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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