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洌指節分明的手點了點煙身,彈掉多余的煙灰,“你問的太多了。”
唐御文聳了聳肩,“我這不是關心你嘛!關心我的好哥哥!”
秦洌知道唐御文是在模糊重點,他不想提回家認祖歸宗的事情。
秦洌倒也不會逼他,他什么時候想去了,是他的自由。
“行了,你要是沒有什么別的事,就先回去。”秦洌把煙灰按在煙灰缸里,已經開始趕客了。
唐御文似乎已經習慣了,還躺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“你這么著急趕我走干什么,關于那位小姐姐的病,我還沒跟你說全呢!”
秦洌眸光一頓,看向唐御文,“繼續說。”
唐御文愣了愣,“好家伙,你要不要這么明顯啊!我現在只有跟你說那個小姐姐的事情才能留下來是不是?”
秦洌微微蹙眉,像是警告。
唐御文這個人吧,最大的好處就是識時務,能夠馬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并且道歉。
“好,我錯了,我這就說,這個小姐姐以前肯定也受過刺激,而且是那種讓她至今難忘的,她之前表現出來的平靜,都是她把那份不好的回憶藏了起來,但那些傷害并沒有消失,如今又受到了刺激,所以才變成現在這樣了。”
秦洌微微垂下眸子,自責感從內心深處爬出來,一寸一寸的蔓延至全身。
“如果她醒了之后情緒比較激動也是正常的,我把鎮定藥留給你,你給她吃一粒就可以。”唐御文從旁邊的背包中找到一個白色的藥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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