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類似的狀況早就見怪不怪了,酒保很淡定地取來兩杯飄著冰塊的水,遞給陸舟。
“兩杯冰川。”
“謝謝。”
將杯子若無其事地擺在了那瘋女人的面前,陸舟舉起酒杯碰了一下,“干杯。”
胸口劇烈的起伏著,凱瑞拉眼睛瞪大,眼見對手已經喝完,伸手一把抓住了杯子,也跟著一口悶了下去。
結果因為喝的太急嗆到了,差點沒把她的眼淚給嗆出來。
將空杯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,凱瑞拉趴在桌子上咳嗽了好一陣子,醉醺醺地瞪了陸舟一眼。
“這不是酒,你使詐!”
“這當然是酒,難道你醉得連酒都分不出來了?……再來兩杯冰川。”
陸舟話剛說到一半,旁邊便傳來“咚”的一聲,只見凱瑞拉的額頭磕在吧臺上,整個人沒動靜了。
如果不是肩膀還有起伏,他都準備打電話叫救護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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