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扣在墻壁上的手轉而挪到她的手上,緊緊握住,抬起,壓制在墻上,讓她動彈不得,俯身印上她的唇。
輾轉流連,徘徊許久都不肯離去。
事實證明,無論什么東西,都是需要疏導而不是堵塞的,憋得太久,很容易會爆發的。
簡心剛開始還掙扎了兩下,沒多久,就在他的掠奪下敗下陣來。
他仿佛一頭不知饜足的獸,從唇瓣流連到她的耳垂、鎖骨,不肯放過任何一處。
簡心的喘息也越來越重,幾乎要承受不住他。
“容白,我要看書啦!”她小聲的撒嬌,目光瞥向地上那散落的書,有種莫名的負罪感。
丟下家里的兩個小家伙,美其名曰來學習,結果一進門他就……
“……”
然而靳容白卻并沒有回應她的話,而是一彎腰,打橫將她抱了起來,大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容白,容白……”抓著他的衣袖,她有些緊張的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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