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容白你……”瞪了瞪眼,又似乎想起了什么,靳易笙嘲笑道,“你以為你很厲害啊,你很厲害,你的女人怎么也被人抓住了?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?”
凌崇業是最慘的,一直被綁著還被堵住嘴,什么都說不了,看到女兒也被抓了,急得目齜欲裂,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至于厲振雄,早就因為各種折磨而昏了過去。
“江云紳,這一切都是我們站在這里的人的事,跟簡心無關,她也是受害者,你不能把她也牽扯進來,放了她!”靳容白抬頭看向已經摘了面具的江云紳,淡淡的說,“你要做的事里,不應該包括她。”
“本來,是不包括的!”他說,“但是,誰讓她嫁給了你。她最大的錯誤,就是不應該嫁給你,你靳容白!”
“好,那你說說,我又哪里得罪你了?”靳容白微微瞇起眼,“還是說,你覺得當年那個案子,我也有參與?”
“與那件事無關,但是,你靳容白就不應該再娶任何人,你看來真的是忘了,忘得一干二凈了!”江云紳一手指向他,深吸了兩口氣,看上去不知回憶起了什么,有點哽咽的樣子。
微微瞇起眼睛,靳容白說,“你說的莫非是……靳珂?”
“呵呵,難為你還記得這個名字。”
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他曾經也懷疑過,但是實在想不到,小珂有這樣一個朋友,怎么都想不通,他們之間會有什么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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