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凌伯母,她倒是有些印象的,在跟靳容白結婚之前,她曾來找過自己,原以為是興師問罪的,倒是也沒說什么,跟凌晨雪的反差很大。
今天看到她,只覺得格外驚艷而漂亮,一雙眸子好像安靜散發著自然光澤的寶石,讓人浮躁的心,瞬間就沉穩下來。
沈俏一直都沒有開口,聽到簡心喚她,才轉頭,沖她輕輕點了點頭,接著往隔離窗的方向走了兩步。
看到她的動作,凌崇業連忙上前攬住她,“阿俏,你這兩日身子也不大好,別離得太近了。”
他那意思,是不要讓病煞沖了。
這讓病人的家屬聽在耳朵里,多少會不舒服,不過好在,簡心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。
“不要緊。”她輕輕搖頭,抬手撥開了他的手,站在玻璃窗前,認真的看著病房里的人。
大家也都沉默了下來,莫名的產生了一種默契,都在看著病房的方向。
簡心剛剛醒過來,精神還沒完全恢復,倚在靳容白的懷里,安靜的看著站在隔離窗前的沈俏。
她的側臉都很美,早前就聽說她是窮苦出身,嫁給凌崇業的時候,那時的凌崇業雖不說如現在這般風光,但是也算是高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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