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造詣,我只是隨便說說!”他笑,“不過看上去,真的受傷不輕啊!”
“是啊!”他點頭,“如果輕的話,也不至于在重癥監護室了。不過醫生也說了,我這岳父真是命大,那么重的傷,他居然能活下來,只要好好調養一陣子,相信一定可以醒過來的。”
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最好不過了!”他點了點頭,“不過你們自己也要注意身體,不要老的還沒醒,小的就先垮了!”
“多謝凌伯父關心,我和簡心都想等他醒過來,還有好多話要跟他說,我相信,他也一定有很多話,想跟我們說!”他雙手插在兜里,看著凌崇業,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“那自然是。你們小夫妻新婚燕爾的,沒寫想到卻出了這樣的事,哎!”他嘆了口氣,搖頭惋惜。
就在這個時候,電梯門又開了,靳易笙和凌晨雪手里拎著果籃,捧了一束花出現,看到這么多人,倒也不意外。
“大媽。”靳易笙沖離得最近的祁玉燕叫了一聲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靳國章這兩天說的那些話,她的心里并不痛快,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,也沒看他。
靳易笙自然也不會在意,叫自己的岳父母,“爸媽,我跟晨雪也不知道買什么好,就拎了點水果,就算病人吃不到,起碼陪床的人也可以吃一點。”
“嗯,總歸是個心意罷了。”凌崇業頷首。
把果籃好鮮花放下,靳易笙也往病房的方向湊了湊,“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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