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燕的心氣極為不平,明明都已經死寂的心,這兩天似乎又活了過來。
有多久沒有聽他說過這般溫暖體己的話了,她都已經習慣了,為什么都已經到了知天命這輩子甘于這樣的時候,又勾起她的希望來。
想起剛結婚那會兒,雖然當時是門當戶對的聯姻,可她之前并沒有什么心上人,也極少與男子有過什么交集,既然嫁給了他,就認定了他。
最初的那兩年,倒也算是琴瑟和諧的,她曾以為自己是幸運的,直到后來,出了個隋希。
她也曾鬧過,折騰過,可他卻選擇了沉默,除了道歉,就是無止境的沉默,沉默是一張可怕的網,一點一點把她的愛和希望給吞噬掉,后來,為了孩子,為了兩家的顏面,她忍了下來,一忍二十年。
現如今,他又為什么要說這些話?
車子停下來的時候,她才發覺,不知不覺居然淚流了一臉。
擦了擦干,提著保溫桶往醫院里走去。
簡竹山住的重癥監護室本來就在高層,而鑒于情況的特殊,靳容白將整整一個樓層都給包了下來,形成了特殊的vip病房,并不是誰都能隨意進出的。
不過也有好處,除了安全和安靜,他們小兩口想要在隔壁的房間里休息下也沒什么問題。
電梯里收拾了一下心情,電梯門剛要關上的時候,被人從外面撳了一記,又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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