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來到了甜品站,凌晨雪倒是也不怕他破費,點了個千層蛋糕,還有布丁和水果杯,江云紳付錢的時候倒是也沒說什么,只是咂了咂嘴,“你胃口可真不小。”
“怎么,心疼了?”她斜睨著他。
“不會不會,雖然我們醫(yī)生的工資并不高,但是偶爾這樣一頓,還不至于吃窮了我。只是靳先生就要比較辛苦點了!”他頗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,“更何況,你現(xiàn)在是一人吃兩人份,自然是要多吃點了!”
對他的話,凌晨雪只是不無嘲諷的笑了笑,低頭吃著甜品,并不說什么。
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,江云紳便也不就著這個問題說下去,只是似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道,“對了,方才你說什么下迷藥什么的,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我心情不好,說了些胡話,你別往心里去啊!”吃人家的嘴軟,更何況,她也不是存心想對他發(fā)火,只是心里不痛快而已。
“哦。”淡淡的應了一聲,他又說,“你今天還不回b市嗎?”
“回。”她說,“可是我不想回。”
“哦?”
她有點心煩意亂,小叉子戳著蛋糕,吃的心思也沒了,“就是煩這個啊,他們都要回去,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有什么意思,要不,你陪我留在這兒?”
江云紳怔了怔,旋即笑了起來,“凌小姐說笑話了。我留在這兒陪你,不大合適吧,上次的誤會只怕靳先生心里的結還沒解,若是再留下來,只怕會惹人流言蜚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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