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他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,猜測的到,但又不是十分的肯定。
最近所有的注意力幾乎都在厲、凌兩家,對他,倒是放松了警惕,最重要的是,警方那邊一直在盯著,自己也就沒太上心,難道真的是?
“那,那我爸會不會有危險啊?”電話里聽著,好像動靜挺大的,現在也不知道老頭子是死是活。
雖然他很想踢掉老頭子和那個野種,自己掌管厲家的一切,但是也沒想過讓老頭子被別人給害死。
“你沒聽說過,天道輪回,總是會有報應的嗎?”一邊開車,靳容白冷冷的說。
他從心里,是更為憎惡厲振雄其人的,所有腌的事都做盡了,現在想洗白,想拍拍屁股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,就可以做他的大善人,做他的正經商人了?
這樣的人,活在世上害了別人,還全然不覺自己有什么錯,而抓不到他的把柄,就很難從法律上制裁他,真的是可恨。
從私心來說,甚至希望有人能懲治他,但是,從理智上來說,又會覺得這樣不對。
“靳容白,你也別逞口舌之快!你以為你就干凈到哪里去嗎?別以為我不知道,當初你那個義妹靳珂是怎么死的?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?你憑什么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點別人,你有什么資格!你連自己人都對不起,你連我們這些人都不如!”他嘴上不饒人,字字犀利。
靳容白的臉色變得鐵青,卻是一言不發,只是腳下的油門踩下去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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