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拉開了,對方戴著銀色的骷髏面具,站在車門外,前座的司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,趴在方向盤上動彈不得,空氣中彌漫著汽油和塵土的味道。
那“骷髏”,朝著他伸出手來。
銀色的月光下,那銀色的面具泛著森冷的光,就好像地獄里朝他伸出來的手,厲振雄終于恐慌起來,也顧不得疼了,扭動著肥胖的身子,想要逃,逃出這個詭異的困境。
可是,他就猶如牢籠里的獸,還是被折斷了爪牙,毫無反抗之力的獸。
“你,你究竟是什么人!你要干什么?你是不是靳容白派來的人,我,我可以給你錢,你要多少錢?他給你出多少錢,我給你雙倍,不不,三倍,十倍!”他深切的覺得絕望。
因為那個人,一言不發,緩緩的抬起手,手上是一枚粗圓的針筒,針尖滴著藥水,在月光下讓人心生寒意。
“你要干什么,你……殺人是犯法的!”
針尖扎入肌肉,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,“骷髏”冷笑了一聲,注入藥水看到他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以后,才拔了出來。
電話并沒有掛斷,里面依舊傳出來靳容白的聲音,“厲叔,厲振雄!發生什么事了,說話,你說話!”
丟掉針筒,伸手把電話撈了起來,他的聲音有些喑啞,“靳容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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