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緊緊的握著那枚鑰匙,冰冷的觸感咯得她掌心有點疼。
起身看了看時間,不算深夜,但也不早了,想起了這件事,就心思難安,尤其今天晚上,靳容白還可能會有危險。
外婆家的小柜子……
她反復(fù)的想著爸爸的這句話,可是她很小的時候,外婆就已經(jīng)過世了,她都沒有外婆家,哪里來的什么外婆家的小柜子啊!
不對,爸爸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,一定有別的意思。
心里揣著事兒,就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在屋子里來回的踱著步子,手里一直緊緊的捏著那個鑰匙。
外婆家,外婆家……
為什么覺得好像那么熟悉呢?小的時候,總喜歡玩過家家,那時候家門口有棵老槐樹,爸爸在樹上給她吊掛了一個秋千,坐在上面蕩阿蕩,她總說,蕩高高就可以飛到外婆家了,那時候爸爸還笑,說老槐樹就是外婆家,然后在那棵樹下用小鏟子挖出個方方正正的洞,說地是床,樹是門,那個洞就是床下的小柜子。
腦中靈光一閃,難道說……
可是,這么多年過去了,爸爸還記得這件事嗎?會不會并不是自己所理解的意思呢?
她反復(fù)的想,心里很難安,恨不得立刻到原來的地方看看,那棵老槐樹是不是還在,還有樹下的那個洞,是不是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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