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凌小姐要做戶口調查嗎?”他半開玩笑的說。
他吃的很慢,幾乎沒怎么動筷子,反倒是桌上一大部分的菜,都落到了凌晨雪的肚子里去。
“不能問嗎?”她反問道。
搖了搖頭,江云紳說,“又不是什么機密,有什么不能問的。不過其實我本人,也沒什么好提的。早年我在外地學醫,我爸媽帶著妹妹生活,后來家里發生了一點變故,父母都不在了,至于妹妹……也走丟了。”
“???!”這倒是她沒想到的,驚訝的啊了一聲。
“我就這樣一個人,然后到了現在,簡單吧?”他淡淡然的笑。
只不過,他說的那么輕松,可三言兩語帶過的東西,其中包含了怎樣的復雜和波瀾,不用去細問,也大致能猜想到不簡單。
“對,對不起!”抹了一下唇角的油漬,她支支吾吾的說,“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段過往,是不是問到你的傷心事了?”
“都過去這么多年了,也沒什么好傷心的?!?br>
從他的面色上,的確看不出傷心的痕跡,好像真的已經不算什么了。
想了想,她小心翼翼的問,“那……你妹妹后來找到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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