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燕一眼就看到了她,快步的迎過來,直接握住她的手,“簡心啊,你爸爸怎么樣了?”
她怔了怔,旋即搖頭,目光是下意識的看向了病房的方向。
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,祁玉燕往前走兩步,隔著玻璃窗往里看著那個病床上的人,“怎么會這么突然呢。你這傻孩子,還瞞著我們,怎么就自己一個人承擔了呢?看看,這兩天憔悴成這個樣子!”
有些心疼的撫上她的臉頰,她看著也是很憂慮的。
動了動唇,簡心想說點什么,可又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問題是,他們是怎么知道的呢?
靳國章雙手插在口袋里,也是站在隔離窗前往里看去,眼神深邃而悠遠,良久,他才徐徐的嘆了口氣,“沒想到,再見面,居然是這樣的情況。”
還記得最后一次見他,應該是十多年前,那時他是法官,而他是被告人,站在審判席上,他即便是有些憔悴,可神態(tài)卻是極為的平靜,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和愧疚,當時他就想,這個人的內(nèi)心真是無比強大。
面對審判不慌張不慚愧的,要么就是絲毫不認錯愧疚,對自己的犯罪一點都不以為恥,還有一種,就是根本問心無愧。
多年來,他從來不曾懷疑過自己,可是這兩年,尤其是簡心這丫頭出現(xiàn)以后,愈發(fā)讓他心里有些忐忑,甚至有些困惑了。
然而,當年證據(jù)確鑿,一切也都是依法辦的案子,應該,不會有什么紕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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