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振雄唇角勾了勾,笑容顯得有些意味深長,“參與?當年的事,不是誰一家的事,也不存在什么參與不參與,你個小孩子家家的,知道什么!”
“爸,難道現在您還要對我有所隱瞞嗎?”他說,“將來,我可是要接您的班的,我不是外人,我是您的左右手,是您的親兒子!”
嘆了口氣,厲振雄站起身來,走到床邊,窗簾并沒有拉開,屋子里有點暗,他就這樣瞇著眼往外看去,“當年的事?當年的事,早都過去了,十幾年了,該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,也沒什么好提的。”
“如果真的過去了,那你為什么還要讓人去殺簡竹山?”
厲振雄猛然轉身,一雙總是瞇起的眼睛驀然睜大,盯著他,迸射出的眼神咄咄逼人,“住口!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?!殺人?!殺人是多大的罪,是你這樣信口就說出來的嗎?你知道隨便說的后果是什么嗎?”
“爸,這里沒有別人。”
“隔墻有耳沒聽說過嗎?就你這點城府,讓我怎么放心讓你做事!”他雖然是怒罵,聲音也是壓得很低,顯然是怕被人聽去。
不管怎么說,做這樣的事,總是難免會心虛的。
“是,爸您說的對!”厲庭遠點頭,然后說,“不過,這人既然現在命大還活著,那,留,還是不留?”
“先緩緩,看看情況再說。”他不緊不慢的抽了一口,吐出煙圈。
氤氳散開的煙圈將他的臉都籠罩起來,讓人看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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