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兒,這個時候,你可不要跟我說,舍不得了。”
“你們真卑鄙。”凌晨雪半天才擠出這么一句話來。
“卑鄙?”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,靳易笙嘲諷的笑了起來,“說起卑鄙,難道你以為你爸爸就很光明磊落嗎?”
“你胡說什么!我爸爸怎么了,沒有我爸爸,你能謀到現在的職位嗎?”
她叫了起來,不服氣的說。
“你以為我真的在乎這個什么鬼閑職嗎?”他滿不在乎的說,“如果不是為了將來做事方便,我何必要做一個籍籍無名最低層的公務員?好了,不說這個了,我們今天主要是談大事的。既然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,那就先到這里吧,等到有了新的進展,再進一步詳談。”
他站起身來,顯然是想要走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厲庭遠也站了起來看著他。
若說以前,他對這個靳家的私生子是有些看不起的,現在也不敢小覷了,甚至有那么一點點畏懼。
這個人,平時看起來存在感極低,也似乎唯唯諾諾的樣子,可是城府真的太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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