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易笙也并不在意,他的關注力都放在了凌初寒和沈的身上,眼中是滿含興味的光芒,“初寒,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”
“容白大哥的婚禮,我怎會不來。”他說,“事實上,我以為我姐這樣的身體應該靜養,禁不起折騰,你們可能不會來的。”
“誠如你所說,這是我大哥的婚禮,我又怎會不來,我是半個主人呢!”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領,接著看向沈,“我沒記錯的話,這應該是你小姨吧?那按照輩分,我也應該叫一聲小姨了?”
沈的面色倒是沒什么波瀾,凌初寒的臉卻是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最忌諱別人提起這個了,不為別的,就因為沈特別在乎這個,所以一直拒絕他。
“那按照輩分,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小叔叔了。”祁慕清了清嗓子,一臉認真的說。
輕嗤一聲,靳易笙根本不把祁慕放在眼里,他從來都是看他不大順眼的,更何況,他跟靳容白是表親,跟自己又不是。
“我可不記得我們家有這個輩分。”他嘲弄的笑道。
祁慕點頭,“我們兩家排起來,的確是沒有這樣的輩分。不過沈小姐是我認的妹子,既然是我妹妹,你喚她一聲小姨,怎么也得叫我一聲小叔叔不是?”
“這個……怎么好這樣算的。”愣了下,靳易笙不服氣,“認的也能作數?”
“旁枝末節的野的都能作數,認得怎么就不能作數了?”路瑤一手搭上祁慕的肩膀,早就看這兩口子不順眼了,現在就他一個人,本來她也沒想插什么話的,可偏偏他話里都是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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