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他一揚手,把一個紙袋丟到了桌面上。
靳易笙稍稍瞥了一眼,順手抽了過來,漫不經心的翻開來,似乎就在看什么雜志一般,不緊不慢的翻動著。
厲庭遠還一邊在說,“我們老爺子是慣會藏東西的,這玩意兒,我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找到的,我們家當年的確是有過那么一幅畫,老爺子買來做什么用途的不知道,不過畫也很久不見了,也沒人提起過。這里面有些老爺子當年的一些書信往來,不過都是些普通的事兒,我看過沒覺得有什么特別。不過老爺子藏的這么好,興許有些別的用處,你幫我琢磨琢磨。”
靳易笙一邊翻看,他就一邊在說,“話說回來,你為什么讓我去查當年這件事兒,我一點都不關心,我也不知道你查他能有什么用處,我只想知道,你讓我查這個東西,對扳倒靳容白,究竟有什么作用?”
“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靳易笙把東西塞回紙袋里,一邊說,“總之,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,保管我們的事,一定順順利利能成。”
轉身,把東西丟到了公文包里。
看著他不緊不慢,又什么都不說的樣子,厲庭遠也忍不住動了怒,“你在耍我?!”
“別心急。”他說,“厲少你怎么也是做過大事的人,怎么一點都沉不住氣呢?其實你們家那點兒事,說難也不難。你跟我不同,我從小到大就不怎么受我們家老太爺待見,老頭子雖然說對我也不算太差,不過終究還是有親疏之分。可你不同……”
捏了一塊點心,舉到他的眼前,“你就好比這精致的糕點,小心翼翼的精品,你們老爺子一直寵你,所有的生意,大半都交給了你打理,可最后怎么就能落到厲潯南的手上?”
“厲少,你可是將一手好牌打到爛啊!”嘖嘖了兩聲,這才將糕點塞進自己的嘴里。
“我若說是那厲潯南使的奸計,你信不信?”他的臉色沉了下來,變得很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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