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崇業笑呵呵的說,“就你這個性子,還能被人家欺負啊?再說了,誰這么大的膽子,敢欺負我凌崇業的女兒?”
他嘴上話雖這樣說,卻是一伸手攬住她的頭,然后坐到了沙發上,寵溺的揉著她的頭發。
“爸爸!”膩在他的懷里撒嬌,凌晨雪說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能讓我生氣的還有誰。你說那個姓簡的臭丫頭您也見過,她哪里比我搶,她爸爸還是個貪污犯,憑什么就能跟我平起平坐,還有,靳家的人都跟被迷了心智似的,怎么都對她那么好!”
只要一想到靳家人的態度,她就覺得很惱火,憑什么嫁給靳易笙就要比嫁給靳容白低那么多,不算別的,就是她娘家的身份,也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。
“你說……靳家的人,也都對她很好?”沉吟了下,凌崇業若有所思的說。
“對啊。您知道的,以前燕姨對我最好不過了,現在有什么好東西都給她留著,還有靳爺爺,明明什么事都不管的,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藥,對那丫頭也可好了。爸爸你說,我哪里不如她。”
撅起嘴,她一臉的不服氣。
“我的女兒,哪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可以比的了的?女兒啊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跟她比,不是平白的自降身份嗎?靳家誰敢對你不好,爸爸給你撐腰!還真不把我們凌家的人當回事啊!”他沉聲說道。
沈俏輕輕咳嗽了兩聲,然后看向他們父女,“你啊,就會教壞孩子。這些年你寵她寵的還不夠么?你看看她現在這個一點都不肯吃虧的性子,唉!”
“我的女兒,我當然要寵。不肯吃虧那是當然的,人誰肯吃虧的!再說了,做我凌崇業的女兒,為什么要吃虧?”他擰起眉,低頭看向凌晨雪,“你盡管放心,有爸爸在,一定會給你做主的。”
凌晨雪終于笑了起來,“還是爸爸最好了!”
“你啊!”輕嘆一聲,沈俏只是偶爾咳嗽兩聲,也不多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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