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厲庭遠(yuǎn)被兩個彪形大漢架著,就彷如死狗一樣。
他掙扎了兩下,“放開我,你們是什么狗東西,也敢來動我!放開,給我滾開!”
可是今時不同往日,如今的厲家是厲潯南當(dāng)家,他也不再是當(dāng)初那個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厲少了,沒人再會把他的話當(dāng)一回事。
厲潯南轉(zhuǎn)身,正面遇上一個瘦高的人影擋在面前,微蹙了下眉頭,看清來人,偏了偏頭,并不打算打招呼,就準(zhǔn)備這么擦肩而過。
“厲大少,且慢一步。”抬手,他開口道。
“靳少爺有何指教?”從眼角撇過去一抹余光,厲潯南跟他們的交集并不多,更何況,是這靳家從來都被忽視的那一位。
“指教不敢當(dāng),不過我約了人在這里談事情,您要是就這么把人帶走了,我不是空跑一趟?”手指指尖在吧臺桌面上點了點,他微笑著說道。
“約了他?”以眼神示意,自然指的是已經(jīng)爛醉如泥的厲庭遠(yuǎn)。
“不錯。”靳易笙點了點頭。
“那恐怕要讓你空跑一趟了,家弟喝多了,需要帶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。”厲潯南說,“還是,等他醒酒了再說吧。”
說著,就要揮手讓人把厲庭遠(yuǎn)給帶走。
“厲少從來都是海量,區(qū)區(qū)幾杯啤酒,又怎能灌醉他?究竟是他喝醉了,還是您壓根想要拘禁小少爺?shù)淖杂赡兀俊苯左献呓币曀哪抗狻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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