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也不用他回答了,光是看他的臉色,就知道他已經被嚇到了。
祁玉燕輕笑起來,伸出一只手撫上他的臉頰,“怎么,我的兒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聽到這些,反倒是害怕了?”
“媽,你生我,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?”他硬著聲音問道。
“是。”她點頭,“大多數的女人,生孩子都吃了很多的苦,但是如果生的是我愛的人的孩子,他也同樣的愛我,那所有的苦,也都不算什么苦了。更何況,你那時候調皮的很,在我肚子里總是活躍的,能感覺到你在動,感覺到你在依賴著我,那種幸福感和喜悅,是足以沖走所有的不適的。”
“要知道,女人是脆弱的,但也比你想象的要堅強。”她說,“有時候他們的勇氣,可以沖破任何艱難險阻!”
“可醫生說,到了生產的時候,還有可能會剖腹,那疼……”
“那疼痛在即將誕生的小生命面前,都不算什么了!”打斷了他的話,她說,“相信我,兩個相愛的人,擁有一個可以延續他們愛情的小生命,那是一件很美好的事。”
靳容白的眼神中明顯還有些許迷茫,但是已經不像先前那樣焦慮了,他怔忡良久,直到祁玉燕走到他的面前,彎下腰看他,“那么,現在你可以告訴我,你的那個朋友,是不是就是你?”
“……”他猛然回神,眼神有些閃爍,“媽,你想什么呢,如果是我,我直接問你不就行了。我是在想你剛才說的話,好像有些道理,不知道能不能開導我的朋友。”
“哦!”了然的直起身體,她點了點頭,“那倒也是,畢竟中間還隔了一層,不知道你的朋友有沒有你那么聰明可以領悟。”
她笑了笑,“我去看看廚房,晚上的菜都準備好了沒有,你知道這些人,不稍稍盯著點,就容易偷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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