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隱約覺得,他們之間一定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聯系,而這個聯系,恰恰是兇手知道的。”他研究過一點點犯罪心理,在他心中形成了這樣一個兇手的模糊影像,可是又不那么分明。
“破案這方面,我不太懂。不過這個蔣總死了,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。”往后靠了靠,他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。
“我以為,他死了你會比較麻煩。你這話說的,倒是有幾分作案動機啊。”靳容白意味深長的說。
祁慕不以為意的笑了笑,“這個蔣總的為人,確實不怎么樣,但是因為當地他算是個壟斷大戶,除了他,的確也沒什么好的選擇,這項合作談了這么久,詳細條文一讓再讓,我親自跑了兩趟才算談下來,也就是因為這個刁難戶。本來我就打算這生意不做也罷了,沒想到他死了。”
嗤笑了一聲,他接著說,“他死了,當地的格局一定會產生變化,反倒對我的項目展開更有利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這番話要是拿著錄音去給警方,他們一定認為你有巨大的作案動機,就算不是你直接殺人,也有買兇殺人的嫌疑。”他半開玩笑的說。
祁慕搖頭,“無所謂啊,反正你也說了,姓蔣的仇人這么多,嫌犯也不是我一個。好了,我從這里下,回公司了,你自己考慮考慮你的子孫大計吧!”
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,祁慕跳下車,跟他揮了揮手,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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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雪坐在梳妝臺前已經好一會兒了,不緊不慢的往盒子里放著她的首飾,一副懨懨的樣子。
“要結婚了,怎么一點都不開心呢?”不知何時,沈俏來到了她的身后,將一對珍珠耳墜放在她的臉頰邊上比了比,溫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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