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凌初寒的身影再也不見,他們才轉身離開機場。
因為凌晨雪現在懷著身孕,身嬌體貴的,連包包都是靳易笙幫著提,也包攬了開車門這等小事。
“媽媽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?”看到沈俏還站在原地沒動,靳易笙有些奇怪的問。
“我還有點事,你們先回去吧,我叫個車就行了。”
“去哪兒,順帶送您吧?”
“不用了,你們走吧。”揮了揮手,沈俏看著自己的女兒,“好好養胎,別成天東想西想的。”
“哎呀,知道了!”拉扯了一把自己的丈夫,她說,“那,媽你自己小心點兒。”
沈俏含著笑點了點頭,目送他們的車子開走了,才叫了一輛出租車,“去市人民醫院。”
坐在車上,靳易笙一邊給她剝著隨身帶的水果,一邊道,“你媽媽和弟弟真有意思,不說幫襯你一把,還要來說教你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瞥了他一眼,凌晨雪不干了,“你說誰有意思呢,你才有意思呢!如果不是你沒用,我媽和我弟弟犯得著那么擔心嗎?還不是因為你沒本事!”
“我沒本事?”
“是啊,結婚那天風頭都讓人搶走了不說,結果就連懷個孩子都……”她想想就氣悶,“你看那天,你爸那個臉色,我說懷孕的時候,你們全家是什么反應,那個臭丫頭呢?憑什么我就要低人一頭?也不看看她是個什么東西,憑什么跟我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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