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這是開玩笑呢吧?就算要幫嫂子擋酒,也不用開這么大的玩笑,怎么會這么巧呢。如果這么巧,你之前怎么不說,現在才說?”強自鎮定,凌晨雪試圖詐一詐他。
“之前?之前不是參加你的婚宴嗎?大家都那么忙,我自然尋不到機會說。現在,也未嘗不是一個合適的時候。”他轉頭看向靳國章,“所以爸,我們打算盡快把婚事也給辦了。”
靳國章良久沒回過神來,這沖擊力實在太大了。
“這……好,好。”他點了點頭,“你們看著辦吧。”
一旁的凌父眸色沉了沉,擰起眉頭盯著簡心,“辦婚事這么大的事,總應該兩家父母坐下來一起商量吧,比如雪兒和易笙的婚事,那也是兩家坐下來商議了兩天的,不如選個日子,把簡小姐的父親也請來,好好的商議一下。”
他這一句話,簡心的臉色立刻變了。
她垂下頭看著面前的餐具,想了想抬起頭說,“我媽媽已經過世了,爸爸還在坐牢,所以,我的婚事,他們只怕是來不了了,我自己就可以做主。”
倒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坦白直接的說出來,凌父很有些詫異,一旁的凌晨雪好容易逮到機會,“呀,你爸爸坐牢拉?為什么坐牢的啊?”
她明明早就知道,卻偏偏要做出那么驚詫的樣子,簡心睨了她一眼,“是,我父親坐牢了,在我還小的時候,也快出獄了,凌小姐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怎么會現在那么驚奇?”
被這樣直接拆穿,凌晨雪倒也不尷尬,反而笑了笑說,“我早就知道了?我不知道呀,我跟你也不是很熟,如果不是因為大哥,我怎么會人的你,又怎么會知道你爸爸還在坐牢的。”
“好了。”一直沉默的沈俏開口,“今天是你的婚事,不是討論人家私事的時候,都已經嫁人了,怎么還沒點做人處事的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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