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她的手腕,把濕毛巾拿開,看到胳膊上的血又流了出來,這碎瓷片雖然只是劃傷,但是可能距離比較近,劃得還有點深,好在瓷片已經沖掉了,現在就是簡單的包扎處理下就可以了。
用棉棒沾著碘酒輕輕的擦著,涼涼的又有些刺痛,路瑤撇了撇嘴,咬著牙齒努力不哼出聲。
他也沒太在意,擦拭完了以后,又貼上創可貼,做了簡單的創口包扎,撤掉東西以后,一股淡淡的藥味兒。
“謝謝祁總。”她小聲的說。
睨了她一眼,祁慕把東西放到一旁,沉默了下來。
“那,已經沒什么事了,我就先走了,我……”
“很晚了。”他緩緩開口,瞥了眼時間,“今晚不要走了,留下來吧。這房間應該足夠大了,你睡床,我睡沙發就行。”
說著,他就要站起身來。
但是他畢竟喝了太多的酒,方才那一番折騰,差不多已經耗盡了身上的力氣,加之給她上藥低垂著頭又一段時間,這一站起來,立刻頭暈目眩,身體晃了晃。
“別,祁總……”路瑤上前扯了他一把,想說要睡沙發也應該是我去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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