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被哄了出來,靳易笙很不痛快。
從小的時候起,他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,這個爺爺,高高在上的爺爺總是瞧不上他,不管他怎么拼命努力去做好,想要得到他的夸獎,哪怕一個笑容,都很難。
而靳容白,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兩歲的哥哥,卻總是能獲得爺爺的夸獎,得到萬眾的矚目,他真的不明白,僅僅是出身,出身而已嗎?可他的父親也是靳國章啊,為什么就會有這么大的天差地別。
“我還真沒想到,原來你在靳家的地位不是低,是這么低。”輕哼一聲,凌晨雪冷嘲熱諷著,連帶著她都沒有在老爺子這里討到什么好處。
“后悔了?可惜后悔你也抓不住靳容白,你也只能跟我!”靳易笙同樣的回敬她,“凌晨雪,別怪我沒有告訴你,咱倆現在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誰也離不開誰,誰也別嘲笑誰。你能助我在靳家上位,我便能幫你把靳容白踩在腳底下,咱們,才是真正的伙伴!”
凌晨雪很想反駁,然而她不得不承認,她的確是這么想的,她想讓靳容白后悔,想讓他告饒,想看著他一無所有只能求自己。
見她不語,靳易笙就知道,自己的話還是起作用的,淡淡的笑了笑,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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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心坐在看守所等待著,當尤小軍從里面被帶出來看到她的時候,無神的眼中迸射出驚喜的光芒,很快走過來坐下,“簡心,你是來救我的是不是,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不管我的。靳先生來了嗎?是不是已經跟上面打過招呼了,我是不是馬上就可以出去了?”
他興奮過頭,一連串的問了很多,然而簡心一個字都沒有說,只是這樣安靜的坐著,看著他。
終于,他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,眼底的興奮光芒一點一點黯淡,他小聲的說,“你……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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