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受厲家大恩大德,一輩子都還不清,愿意為厲少赴湯蹈火肝腦涂地!”
他賭咒發(fā)誓,一臉的虔誠。
這下,厲庭遠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去吧!我沒見過你,你也沒見過我,更沒有受過我什么恩惠。”
“是!”應了一聲,那人如來時一般,鬼魅般的隱去。
端起酒杯,看了一眼那杯邊的紅唇印記,泛起森冷的笑意,他從沒有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花費那么多的力氣,若不是為了家族為了自身的地位,真就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,所有人都得哄著了。
這場追逐的游戲,他已經(jīng)厭倦了,也玩膩了。
過了今晚,只消今晚,這個慣于擺架子對他呼來喝去的千金小姐,就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。
然而沉浸在自己周密計劃中的他,并沒有留意,角落里有一雙眼睛,把這一切都看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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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容白再回到酒店的時候,帶了不少的東西,一些所謂的土特產(chǎn),還有些――書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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