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刁蠻,她任性,但是她到底沒被男人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逗過,臉頰變得緋紅,她輕咳一聲,“我說過,就算這件事成功了,也不能留下一點點痕跡,我不要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對我不好的印象。”
“明白!”厲庭遠點頭,“雪兒盡管放心,有黑鍋,我背著,只要你幸福,哪怕有一天你忘了我,我厲某人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哼!”輕哼一聲,她端起桌面上的另一杯酒喝了一口,“滿嘴油腔滑調,先看看今晚的事你辦得怎么樣再說吧!”
“今晚的事一定沒有問題,只是――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厲庭遠頓了頓,看向凌晨雪那張焦慮的小臉,到底是溫室里的花朵,一點點小試探就會讓她慌了手腳,“只是雪兒你把祁家的那個小子叫來,就不怕他會壞了事?”
“你說祁慕?”揚了揚眉,凌晨雪搖頭,“他不會。到時候我會想個法子把他給支走,再說了,如果沒有他,你以為我憑什么能請得動白哥哥?憑我,還是你?”
嘲諷的笑了笑,她一臉的不屑。
厲庭遠斂眉,遮去眼底的羞惱,輕笑道,“雪兒說的也有道理,既是如此,那晚上還是早早把他遣開的好,你也知道這家伙的脾氣,萬一影響了我們的大事,那就……”
“這個不用你提醒!”她擰起眉頭,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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