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(yáng)了揚(yáng)眉梢,他已經(jīng)很愉悅了,就不逗弄她了。
兩個人用餐還是相當(dāng)愉悅的,完全沒有注意到另一邊,那火藥味愈發(fā)濃郁的氛圍。
凌晨雪按捺不住的要往前沖,卻被一把拉住了手腕,“凌小姐,別去。”
“要你管!”她怒氣沖沖,口氣自然也不好。
本來心情就不好,出來散散心吃個飯,沒想到也能碰到他們,她一看見,就立刻紅了眼,恨不得能將那女人撕成兩半。
這幾天她日日想,天天想,怎么都想不明白,這個女人是從哪里鉆出來的,為什么就能鉆了空子,她這些年將靳容白守得那么嚴(yán)實(shí),怎么就會有女人能近到他的身邊。
“我知道凌小姐心有所屬,但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男人想得到他,這個時候,就更不應(yīng)該沖上去。”拉著她的手腕,厲庭遠(yuǎn)道,“先坐下來吃點(diǎn)東西,別急。”
這么一爭執(zhí)下,她咬了咬牙,被他硬拽著坐到了邊上靠窗的一桌。
有花臺做遮擋,靳容白他們那邊倒是看不到這邊來,但他們倒是能從花臺的縫隙一眼看到那邊的情況。
看到靳容白的笑,那眼神里的寵溺,凌晨雪的牙齒咯咯響,那眼睛里幾乎能噴出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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