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跟路瑤西餐廳端過盤子,街頭做過市場調研以后,發現想要維系生存,都是一件不簡單的事,更遑論買上幾套房這種事。
他的出手闊綽以及讓她所見到的所有一切,只會讓她聯想到自己的父親。
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她真的怕,怕有一天,那樣的事會再重演。
“怎么,怕我養不起你?”他不以為意的輕笑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她滿面愁容,靳容白秒懂。
牽起她的手在唇畔吻了吻,他說,“你今晚跟我睡那邊,跟我過去,我就告訴你。”
她垂下眼眸不語,他道,“怎么,現在還要猶豫的嗎?”
“我去拿衣服。”她小聲的說,回房去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,然后跟他去到對門。
關上房門,這是真正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,靳容白傾身過來,她下意識的往后躲了躲,他不是剛進門就要――
孰料,他卻是從她的手里拿過衣服,“我先去洗個澡,你等我一會兒。”
臉頰紅紅的,他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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