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這種近似報復的動作,并沒有讓他停下,反而讓他更加兇猛了。
洗手間外,“正在維修中”的牌子搖搖晃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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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學校報道以后,簡心總算明白,原來一早靳容白就幫她請了假,用的什么理由她不知道,只是班主任很一臉關心熱絡的問,“一切都還順利吧?”
“順……順利啊。”她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能跟在靳教授身邊學東西幫忙,是很難得的,你要把握好這次機會,以后對你的社會實踐,都是有好處的。”
簡心:“……”
尷尬的笑了笑,后來又寒暄了兩句,她幾乎是逃離的。
鬼知道他都跟學校說了些什么,反正他是教授,又在學校很有點薄面,說什么人家都信,真是!
話說回來,也好幾天沒給他打電話了,還說什么一天一個電話,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剛回到a市的那天,倒是挺有點像他的,不過這兩天學業一忙,就給沖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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