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,你們要辦,隨你們辦,我的事,用不著也輪不到你來操心。”靳容白斬釘截鐵的說,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“我吃飽了,你們慢慢談,我先走一步。”
說著,就站起身來。
“大哥就這么不待見我們這門婚事嗎?”凌晨雪緩緩的抬起眼睛看向他,“今天既然是商討,大哥也總應該出出意見才是。易笙常說大哥待他如親弟,怎么,對親弟的婚事,就是這么無所謂的嗎?”
“你們來往很多嗎?常說?”靳容白笑道。
“來往不多,又怎能成夫妻,你說是不是?”她撂過去一個眼神,靳易笙倒是妥妥的接住了,“說的是,大哥,家里的大事小事,父親都交給你處置的,今天你倒是發(fā)個話。你要是不想在b市辦,我們可以一起去國外,現(xiàn)在也流行巴厘島,普羅旺斯什么的,大哥剛好可以出出主意,我們也好做個參考。”
“你們都是成年人,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決定。該不該辦的事,你們婚前都能自己決定了,還有什么不能決定的。更何況,兩邊的家長都在,輪得到我說什么。我還有事,爸媽,凌伯伯,凌伯母,慢用。”他禮數(shù)周到的打完招呼,就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凌晨雪忍不住想叫他,卻被一旁的沈俏給按住了,溫聲道,“雪兒,你還沒吃什么東西呢,最近胃口一直不好,這會兒喝點湯吧。”
眼神給了明顯的警告意味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是要把臉都丟盡么?
撇了撇嘴,她泄下氣來。
靳易笙原本想借機把婚事跟靳容白的湊到一起的,沒想到他卻軟硬都不接自己這個招,真是難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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