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的臉色看不出他的喜怒,那人便也不敢說話,縮著脖子站著,兩只手好像不知道該往哪里放。
不緊不慢的喝了一盞茶以后,他放下茶盞,淡淡的說,“還抖嗎?”
那人怔了怔,身體努力的挺直,“不,不抖了。”
“不抖就可以好好的跟我回話了。”他眼眸這才往上挑了挑,看著他,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靳先生,我是個酒保,那天您跟祁少還有凌小姐在我們酒吧包廂,剛開始是我送的酒水。”他吞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這么一說,靳容白仔細瞧了瞧,似乎是有點眼熟,“嗯,你說‘剛開始’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剛開始的確是我送的,但是后來你們不是又叫了一波啤的,那次是小六送的。”
“小六?”
“是,我們酒吧的另一個酒保,來的時間不算太長,因為一只手有六個手指頭,所以人稱外號小六。”他頓了頓,瞧著他的臉色說,“那天人不多,本來我說我去送就可以了。可小六非說您……的包廂都是大人物,他想見見世面,又,又給我塞了包煙,我想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讓他去送了。”
“那他人呢?”
“前天說是老家出了點事,就辭職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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