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怔了怔,倒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要知道,不管怎么說,凌家本身的身家背景就足以支撐凌晨雪,更何況雖然這是要委委屈屈的嫁過去,但怎么也是靳家,靳易笙再不是個東西,上面還有靳伯父和靳老爺子呢。
但不知為什么,沈俏就是顯得那么的憂慮,可能作為母親,總是會替自己的孩子多想一些吧。
所以祁慕想了想說,“凌伯母你放心,我這輩子跟晨雪沒有做夫妻的緣分,她也是我妹妹,我會盡力照顧她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俏點頭,面色略寬慰了點,“你上去看她吧,這孩子最近都沒下過樓,我現在也管不了她了。去吧,你們年輕人,也許好說話一點。”
滿臉疲色,沈俏最近的氣色看上去不怎么好。
祁慕點了點頭,也沒多想,上樓去了。
凌晨雪的房間幾乎占據了整個二樓的一大半面積。
本來二樓是她跟凌初寒一人一半的,但是凌初寒的脾氣比較內斂些,而且他大部分時間在住校,所以一多半都給了她。
“晨雪。”叫著她的名字,祁慕站在門口頓了頓。
其實門是開著的,往里看去一室灰蒙蒙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