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都是樂觀而開朗的,但是似乎遇到凌晨雪的事,就很容易失了理智。
“……也好。”靳容白想了想,轉頭看她,“你先回房休息下,我晚些來接你。”
“嗯?!彼c了點頭。
他們的交談,靳國章自然是看在眼里的,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疑慮,看著這么單純的孩子,真的會心機那么重嗎?
――
靳容白并沒有很費勁就追上了祁慕。
他在外面虐樹呢!
事實上,也是自虐,兩只拳頭在樹干上砸下無數深深淺淺的坑,而他的手也是被血模糊了一片。
“我家的樹雖然不是什么活化石,但也都是名貴品種,打壞了,記得照價賠償?。 彼f。
“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!”祁慕恨恨的說。
“我沒想跟你開玩笑,就是挺心疼我家樹的。如果你想發泄,我帶你去個地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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