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輩子最要面子,靳家也是體面的人家,他覺得自己坦坦蕩蕩做人,也沒什么丟臉的事,可今天,他真的覺得一輩子的臉都被丟盡了。
想到這里,上去啪啪又是兩個(gè)巴掌。
“別打了!”隋希一把抱住了靳易笙,哭著說,“你要打,就連我一起打死吧。是我不好,當(dāng)年如果不是我沒守住自己,如果不是老爺你多喝了兩杯,就不會有這個(gè)孩子,更不會有今天的事,說到底都怪我,你還是打死我算了!”
她抱著靳易笙嚶嚶的哭,靳國章抬起的手高高舉起,又重重的放下,長嘆了一口氣,“唉!作孽啊,作孽啊!”
一旁的祁玉燕很是不痛快,一提起來,都是當(dāng)年的事,感覺都是在打她的臉,這是她心頭的刺,梗了那么多年,始終拔不掉吐不出,就那么扎在那里,時(shí)不時(shí)的刺痛她。
深吸一口氣,她站起來說,“老爺你也別生氣了,光生氣有用嗎?先說說,到底是什么事,再看看有沒有什么補(bǔ)救的辦法。”
說著,她轉(zhuǎn)過頭看向靳容白,“容白你說。”
靳國章這暴脾氣,說不了兩句話就又是打又是罵的,還是干脆找個(gè)稍微冷靜一點(diǎn)的人來說比較好。
“他把晨雪給欺負(fù)了。”
很簡單的一句話,靳容白就把事情給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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