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希怔了怔,大約是沒想到老爺子也會這么說話,愣了下,緊接著哭得更大聲了,“我怎么敢跟老爺你計較,那是我們娘兒倆命苦,是媽沒本事,年輕的時候一時糊涂沒守住自個兒,沒給你個好出身,我們活該被人欺負到死,活該挨了打自己往肚子里咽!”
“夠了!”冷冷的呵斥了一聲,靳國章看上去脾氣比靳容白還要大,一手指向靳易笙,手指都在顫抖著,“你問問他,問問這個畜生,問問他都做了些什么!”
事實上,靳容白也沒搞明白,父親是怎么會跟他在一起的,難道在外面遇見的?
“你做什么了,惹父親這么生氣,道個歉認(rèn)個錯也就是了。”趕緊抹了抹眼淚,隋希抬頭看他問道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(dāng),我愿意承擔(dān)責(zé)任,爸爸你為什么還要打我,難道你要我不肯承認(rèn),做那負心薄幸之人,才叫對嗎?”他一梗脖子,居然難得會頂撞自己的父親。
靳國章氣得不輕,“來人,家法,我的家法呢?!我今天非要打死這個臭小子不可,也免得留著丟人!”
所謂“家法”,是一條約莫三尺長的竹條。看著像是竹條,但又比竹條硬度高,上面還有橫生的刺節(jié),這一棍子下去,絕對是皮開肉綻的。
聽到他喊“家法”,又見他氣成這個樣子,這下隋希也不敢再嚎了,她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(yán)重性,吸了吸鼻子,看向兒子,“易笙,不管你做什么了,自古沒有兒子忤逆父親的,快點跟你爸爸認(rèn)個錯,你保證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快點!”
以前只要她說這話,靳國章的態(tài)度總會緩和很多,畢竟在他面前,一個總是跟他唱反調(diào)的靳容白已經(jīng)夠了,他太需要一個聽話懂事的孩子了。
所以,隋希就把他教的貼心懂事,盡力塑造成靳國章想要的那種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