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往的方向她并不熟悉,但是當轉上那條路的時候,她隱約發覺他的意圖。
因為這條路,這條路,在她離開b市之前,曾經去過,一個人,去過。
只是站在高墻之外,隔著墻,看著那高墻之上的天空,想象著里面是怎樣的一個世界,墻的內外,就此分各天涯。
然而沒想到,她還會再次回來,下意識的,握緊了車內的手柄。
察覺到她的緊張,靳容白一邊開車一邊說,“不用緊張,我并沒有安排什么,我也不會刻意強求你怎樣,進去,或者不進去,都隨你?!?br>
果然如他所說,車在門口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b市監獄。
那幾個字看上去就那么森冷的,沒有一點人情味的。
門口守著警衛,看上去也是格外的嚴肅和冷酷,這里處處透著格格不入的冰冷,而那個人,那個跟她命運息息相關的人,就在里面。
九年了,已經整整九年了,確切的說,再有一個月左右,也就十年整了。
事實上,他也快要放出來了,可是自己的心,卻是那么的糾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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