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她嬌嬌弱弱的樣子,手上的力氣還真不小,當然,也可能是因為氣憤,她一下子就將兩個人的手給掰開了,接著,就以絕對的強勢擠在了兩個人中間,“你是什么人,居然敢跟我凌晨雪搶男人!”
簡心覺得她的話有些幼稚,倒是生不起氣來,甚至沒法把她當做情敵。
情敵情敵,有競爭威脅性的才叫情敵,然而凌晨雪,根本算不上。
所以,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并沒有說什么。
反倒是靳容白不動聲色的將她的手撥開,自己的胳膊抽離出來,“晨雪,不許胡鬧!”
“我沒有胡鬧!你不是從來不近女色的嗎?這個女人是誰,你為什么要拉著她?”
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靳容白揚了揚眉,看了她一眼,再轉頭深深的看向簡心,“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不,不可能!”震撼太大,凌晨雪后退一步,一張俏臉瞬間褪去了血色,“妻……你開玩笑,你騙我,我不信,我不信!”
她搖了搖頭,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揚聲笑道,“白白,你騙人的技術可不夠高?。∪绻銥榱司芙^我,起碼也找個像樣點的女人,你看看她,從頭到腳都寫滿了廉價兩個字,你是從哪里找來的?你是誰,你靳容白結婚,我會不知道?這全城的人會無人知曉?好了,我知道你生我的氣,上次是我胡鬧,是我太任性,我都承認錯誤了,我媽也罰我禁閉了,你還想怎么懲罰我???別氣我了,我也不氣你了,還不行嗎?”
她嘟起嘴,像個撒嬌的孩子,輕聲的哄著他,好似小情侶之間開了一場玩笑而已。
可靳容白卻是伸手,輕輕的抵住她,不讓她可以近身,拉開了距離,“對不起,這不是玩笑。我跟簡心,已經領證了,至于婚禮,過完年就會籌備,到時候,歡迎來喝喜酒?!?br>
這下,就算是強撐的笑,凌晨雪都已經偽裝不起來了,她那份傷心欲絕落在祁慕的眼里心疼不已,伸手拉了拉她,“雪兒,我們先進屋,外面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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