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當真是客氣有禮的很,跟凌晨雪的張揚跋扈,完全成鮮明的對比,很難想象,她們居然是母女。
等沈俏走了以后,靳容白立刻緊張的問道,“她跟你說什么了,沒對你怎么樣吧?”
“沒有。”她搖了搖頭,也覺得很不解,沈俏來找她,并不是找麻煩,那是什么意思呢?“她說我很像她一個故人。”
“故人?”他追問,“她有沒有說,什么樣的故人。”
“沒有。”轉身去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熱水,她定了定神,“要走了嗎?”
“嗯。”他應道,再看她出神游離的樣子,又補充一句,“不用怕,有我在。”
不想讓他擔心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她放下杯子,“那就走吧。”
對于她的爽快,靳容白很有些詫異,畢竟之前,她是一直抗拒著去的,“想通了?”
“想沒想通,反正都是一定要去的。既然要去,那就早點去吧。”不能拒絕的事,就只能坦然面對。
靳容白低頭,在她的額頭寵溺的吻了下,“去換件衣服,時間還早,不急。”
簡心轉身,從今天買的幾個袋子里面翻出一件白色羊毛衫,和淺粉色的羽絨服外套,換上以后,在衛生間里把頭發稍稍整理了下,感覺散下來太過成熟,又重新扎上去,但是又覺得太過俏皮,折騰了兩下,最后還是隨便挽了個松松的丸子頭在腦后,只隨意打散了一些碎發,這樣看著能稍微自然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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