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有本難念的經(jīng)!
祁家本來血脈就薄,生到祁慕這一代,只有他這么一個男丁,本指望著他早點(diǎn)結(jié)婚生子,能旺旺家里的香火也好,可偏偏這小子情有獨(dú)鐘凌晨雪一個,他們這個圈里,誰又不知道凌家大小姐的心里眼里,只有靳容白一人。
所以,這差不多就算形成了一個死循環(huán),祁家老爺子不想讓自己兒子吊死在這一棵樹上,便逼著他去相親,他便索性躲了出來,因?yàn)橐粋€女人,讓兒子死心塌地成這個樣子,而且眼看著明明是沒什么希望的,老爺子怎么會不著急。
“你最近有沒有去看過晨雪?”他淡淡的問。
“我哪敢?”祁慕瞥了他一眼,突如其來的煩躁,還有點(diǎn)無奈,伸手從口袋里掏了掏,也沒掏出根煙來,就更加郁郁了,“現(xiàn)在她看到我,就把我當(dāng)仇人似的,我的話,她一概都不會聽的。”
“她應(yīng)該恨的是我。畢竟,是我取消了訂婚的事,拂了她的面子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她,她怎么舍得恨你?舍不得恨你,就只能恨我了唄?隨她吧,全當(dāng)出出氣也好,她高興就行!”
“你啊,無怪乎你家老爺子這么生氣著急了!”搖了搖頭,對于他這種對凌晨雪的執(zhí)著,也是很難理解。
也許這世上,總有一個人是另外一個人的劫數(shù),逃不開,避不掉,便只能硬著頭皮扛下來,也許這劫哪天就解了,也許解不開,就成了纏纏繞繞的緣。
“行了,不是讓你去分公司溜達(dá)李端嗎?那就趕緊去吧,有點(diǎn)事忙,也許會有新的收獲也不一定!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祁慕自嘲的笑了笑,“我最想要的收獲永遠(yuǎn)得不到,還有什么收獲更值得期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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